霍思琛眉头皱紧，像是没听清楚。
他看着秦澄那张温顺乖柔的脸，表情变成了疑惑：“什么离婚证？”
秦澄也愣了下，盯着他的眼睛，那漆黑眼瞳确实写着迷茫。
她也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语气平静地陈述：“我离开巴萨名门那天，和宋婶说了，在书房里给你留了东西。后来在老宅，我也问过你。你说看到了。”
霍思琛表情从疑惑变得微微一僵。
秦澄突然就想明白了一切。
她破碎地笑了一下：“离婚协议书你没有看？你以为是我送你的香囊、平安符或者其他别的小物件？”
霍思琛没有说话，默认了一切。
三年多的夫妻，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是敷衍的态度。如今连要分开，她反复确认过的离婚协议他都能敷衍。
那这些日子她的独自纠结，独自数着去领离婚证的日子，确实又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和霍思琛之间，好像一直都是她在唱独角戏，换成林媛音，哪怕是一件小事，他应该都会牢牢记在心上。
秦澄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已经恢复平静：“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回去看过离婚协议后，重新预约好，日后通知我，麻烦快些。”
说完，她侧身拉开白色现代的车门，坐进副驾驶，没有再看霍思琛一眼。
霍珍珠坐在车里还一直等着秦澄上车，见秦澄上了另一台车后，眨眨眼睛，也迅速从车上爬下来，上了江愈白的车：“哥哥，我要和澄澄回去。”
霍思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霍珍珠已经把车门关上了。
江愈白发动车子，白色现代驶离，融入夜色。
霍思琛看着那车的尾灯越来越远，烦躁地眯了眯眼。
他拿出手机，找到宋婶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宋婶接了起来：“先生？”
霍思琛倚在车身上，点燃一根烟，混着烟味直接问：“昨天你说夫人这次给我留的东西不一样，是…… 离婚协议？”
对面，宋婶愣了好几下，想着明明昨天霍思琛说自己会和秦澄沟通，明显一副知道的样子，怎么转头又来问自己。
宋婶眨了眨眼，很快又反应过来，估计先生和她之前的想法一样，误会夫人留的又是一些不中用的小礼物。
这些小礼物，先生从没有用过，大都是留给她处理。
宋婶赶紧回答：“是，先生要我帮你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