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孩子到了一定年纪之后,都会从称呼妈妈,到改为妈。
林媛音都二十多岁了,在谈到吴瑜玲的时候,还能这么自然地脱口叫妈妈。
可见这个继母是做得真合格。
秦澄起身去了洗手间,离开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就连霍珍珠也没有注意到。
秦澄的身影消失不见,温淮肆这时突然起身,椅子带出声响,这聊得热火的几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温淮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香烟跟打火机,打火机在烟盒轻轻敲了敲:“闷得慌,去抽根烟。”
温淮肆一走,霍珍珠立即就去扫位置上的秦澄,当没有看到秦澄时她后知后觉急了。
“澄澄呢?”
随着霍珍珠这么一问,大家也都往秦澄位置上看去。
钟柏炀移正自己的椅子,身体往后椅,不耐烦地说:“谁要管她!”
林媛音把摄影机收好,横了钟柏炀一眼:“忘记我说了的,不许对秦小姐再抱有敌意。”
接着她看向霍思琛分析:“思琛,是不是刚刚我们在看照片忽略她了?珠珠快,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去哪里了?”
霍珍珠哼了一声,是不想听林媛音话的,但是实在是担心秦澄,没有忍住拿出手机给秦澄拨去了电话。
秦澄没有去上厕所,而是站在洗手间外面的洗台前,洗完手后就站着放空自己,直到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按了接听键。
霍珍珠没有坏心思,就是心思单纯,说话没有过脑子,急急地问:“澄澄你生气了吗,我刚刚没有不理你,我没有和坏人好。”
这话不就是直白的告诉大家,她不喜欢林媛音了吗。
秦澄握着手机的指尖一紧,转身靠在墙上,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又觉得无所谓,她和林媛音本来注定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秦澄缓了缓说:“没有,我上厕所,马上就来。”
电话还没有挂断,秦澄无意间一瞥,就看到温淮肆长身玉立在对面男洗间门口特设的吸烟区旁,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指尖夹着香烟,火星一明一暗,烟雾绕着他的轮廓散开,整人透着股随性冷冽劲儿。察觉到目光,掀眼直直看过来,薄唇吐出一缕轻烟,眼神沉沉落在她的身上。
秦澄指尖一顿,然后猛地垂下头,收起手机,出于掩盖的心思,她又打开水龙头开始认真清洗手指。
心里止不住地想,自己站着发呆的样子,这个男人肯定看到了。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