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暖风太过催眠,秦澄紧绷的脊背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她心头一软,几乎要陷进这份难得的温柔里,沉沉睡去。
在意识快要涣散的瞬间,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让她瞬间又清醒过来。
霍思琛的手法太熟悉了。
结婚三年多,他从未帮她吹过头发。
这般娴熟老道的手法,分明是日复一日磨合出来的习惯。
能让素来矜傲的霍思琛纡尊降贵悉心对待的,从来只有林媛音。
头发感觉越吹越凉,秦澄扭头侧过身,伸手拔掉吹风机插头,淡淡的说:“可以了。”
霍思琛扫了眼被拔的插头,没有在意,随手将吹风机归位。
霍珍珠立刻黏上来撒娇喊饿。
霍思琛一顿,再次看了眼手表,想了一下说道:“我去打个电话。”
他转身去了阳台,不一会儿说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果然是跟林媛音在报备。
挂断电话他带着霍珍珠出门,理所当然的对秦澄说:“走了。”
秦澄扫了眼自己的脚,坐着没有动:“我不方便!”
霍思琛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笑着说:“我给你去推把轮椅。”
秦澄沉默了,话说到这份上,霍思琛都不在乎,她如果一直拒绝,反而像是真的放不下。
秦澄换了身衣服,三人一起去了中餐厅。
这会还不是饭点,餐厅里人不多。
霍思琛很自然的坐在了她和霍珍珠中间。
点菜的时候,霍思琛点了霍珍珠爱吃的甜口,糖醋里脊,糖醋鱼,然后就是一些清淡口味的菜,一个辣菜也没有。
眼看菜单就要递给服务员,秦澄出声叫停:“再加一份辣椒炒肉。”
霍思琛抬眼深深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讶异:“你什么时候爱吃辣了?”
不等秦澄答话,霍珍珠抢先举手嚷嚷:“我知道!澄澄本来就很爱吃辣,最近每次外出吃饭都会点辣菜,愈白哥哥也会帮她特意安排。”
霍思琛脸上的神情微微一顿,片刻后轻笑一声:“近期才改的口味?”
秦澄心里泛起淡淡酸涩。
嗜辣这件事,她是没有跟霍思琛提起,只是上次争吵时跟宋婶说过。
从前顾及他不吃辣,整整三年,她硬生生戒掉自己的喜好陪着忌口。
如今两人快要走到离婚地步,真的没必要再勉强自己。
她语气平静无波:“一直都喜欢,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