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林媛音不在意,但他要守好作为男朋友的男德。
当着自己妻子的面,为另一个女人守身如玉,也好谈男德,也挺有意思。
许是摔得太痛,秦澄脸色发白,却倔强的不哼一声,坚强的慢慢站直身体。
不过,这些痛对她来说,确实也不算什么。
钟柏炀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看着霍思琛偏心的模样,又看向脸色发白的秦澄。
“我再也不要喜欢哥哥了。”霍珍珠气得眼眶红了一大片,狠狠瞪了眼霍思琛,上前用力扶住秦澄。
秦澄电话铃声响起。
同样穿着民族特色服饰,戴着傩面的江愈白,快步走过来。
隔着距离听到电话铃声,江愈白挂断收起手机。
他走近看了眼秦澄别扭的站姿,和手掌全是鲜血的模样,什么也没有说,拦腰一把将她抱起来。
“我没事。”秦澄抽了口气,不去看霍思琛他们,只是说:“小泽还没有找到,听人说前面有小朋友被撞了,我担心是阿泽。”
江愈白说:“小泽已经找到了,他就是迷路了,手表又调了静音。我们先回去。”
转身时江愈白见到霍思琛几人直接漠视,看到霍珍珠正好奇的盯着自己时,隔着傩面神情软和下来。
“ 珠珠来了,是我啊,你愈白哥哥。”
霍珍珠眨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愈白哥哥,你也在啊,太好了。澄澄手受伤了,哥哥坏蛋,还是你好。”
“嗯。”江愈白没有反驳,抱着秦澄离开:“我先带她去上药,回见。”
霍珍珠很高兴,脆生生的应:“好。”
霍珍珠都恨不得跟江愈白和秦澄走,但看到秦澄手掌是血,担心自己过去添麻烦才没有跟上。
霍思琛拧了下眉,脸色黑沉不太好看,目光凝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怔愣着没有收回。
直到身侧林媛音的声音响起来,他才缓缓收回视线,侧过头去。
“刚刚抱走秦小姐的,该是傩舞清欢阁的老板,他和秦小姐关系看着确实不一般。”
霍思琛脸部线条稍稍绷紧。
林媛音没有发现,她说着警告的瞪了眼钟柏炀。
“以后当着秦小姐的面,不许再说那种话。经过警察局的事,秦小姐应该已经改了,今天遇见定是巧合。”
“度假村开业要办非遗展演,傩舞清欢阁规模不小,接到邀请很正常。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