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让开位置,站在床边安静的叠衣服。
心想,霍思琛才听不到,更不会吃醋。
即便听到了,也会是更加笃定,她在打他朋友的主意。
旁边,江愈白继续配合着奶奶的演戏:“奶奶,我知道的,工作再忙也没有澄澄重要。”
奶奶被哄得心花怒放。
秦澄垂着头,越加感觉心中压抑。
从疗养院出来,第二天秦澄就和江愈白去了红河谷度假村。
转眼到了周五,霍思琛下班回到离公司最近的大平层时,接到了宋婶打来的电话。
秦澄离家,霍思琛为了方便和林媛音见面,就住在了这里。
前半年秦澄在国外,他也是如此。
刚打扫完书房大卫生的宋婶在书桌底下捡出来一份文件,那份文件上沾了灰,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四个字。
上次霍思琛回来拿文件,宋婶就再次提醒过他,秦澄离开的时候在书房里给他留了东西。
霍思琛没有在书桌上看到,她也没有找到,霍思琛就让她别找了。
瞧着霍思琛没有在意,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想着没有外人来,东西总在房间里,等下次搞大卫生再仔细找找,就能找出来。
她原以为秦澄留下的会是往日那些手工平安符,傩纹小挂件,护肝茶,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离婚协议。
宋婶照顾秦澄、霍思琛三年多,亲眼见证秦澄对霍思琛的付出与爱恋。
看到这份离婚协议的时候,她先是震惊,随后才是给霍思琛打电话。
她试探着说:“先生,夫人上次搬出去时,说给您在书房留下的东西,找到了。需要我给您送回来吗?”
霍思琛解开西装扣子,打开衣柜挑选衣服。
林媛音周一就要进组,换完衣服,要去接她吃饭。
他把手机丢在柜子上,开了免提,随意道:“不用。”
宋婶特意提醒:“夫人这次给你留的东西不一样,要不我还是给您送过去吧?”
霍思琛想到秦澄上次回老宅时,跟他聊起时,表情也没有什么额外变化,就觉得大概是秦澄又使了什么手段,让宋婶帮她说好话。
只要秦澄懂事,这些小动作他都懒得计较。
他取出一件蓝色高定休闲衬衣,喉结微动:“还有十五分钟我就要出门,东西先放在原处,我自会和夫人沟通。”
“好。”一听霍思琛会和秦澄说,宋婶就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