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孙女婿?刚刚那个好像不是霍思琛吧。你老公什么时候换人了?”
秦澄心中一窒,猛地回头,清澄的双眸闪烁着倔强:“奶奶生病认错了人!”
“是吗?” 温淮肆长腿交叠,轻笑:“那他和你怎么都不否认?上次霍思琛在这里,你奶奶好像没有认出他?”
“你奶奶没有和霍思琛正式见过面!” 温淮肆笃定,“秦澄,你和他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你还要帮他遮掩,你真的没有一点骨气吗?”
又是这句相似的话。
没有骨气!
秦澄几呼吸都凝滞住。
确定了,温淮肆上次评价她的舞蹈,说她没有骨气,就是在阴阳她。
原本只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她笃定他们之间不会有除此之外的交集。
可是温淮肆的话,的确戳破了秦澄婚姻最隐晦的痛点。
对啊,夫妻做到这个份上,她早已没有尊严,所以她选择离婚了。
为什么她都要选择离开了,旁人还不肯放过她。
秦澄眼眶里蓄满水雾,胸口稍稍起伏过后,强撑一口气,冷笑着看向了温淮肆。
“温先生,我们好像不熟吧,你这样评价别人的婚姻,不觉得冒昧吗?”
“至于我有没有骨气,那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还请温先生不要多管闲事。”
秦澄是真的生气了,说完不再理会温淮肆,走出了病房。
温淮肆将交叠的长腿放下来,被顶撞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小白兔终于知道咬人了,但也只知道对我横,有本事对霍思琛横啊。还是没有骨气。”
话刚说完,秦澄去而复返,在背后说人的温淮肆差点咬到舌头。
怒气发泄完,理智回归,秦澄心里确实后悔了。
不是后悔对温淮肆发脾气,而是怕温淮肆在奶奶面前胡说八道。
她手指僵了僵,身体僵硬地站在温淮肆面前,难堪地道:“温先生,奶奶不知道我的婚姻状况,你能不能不要在奶奶面前提及?”
温淮肆手指在大腿上敲了敲:“你看我像是什么好人吗?”
秦澄迟疑了下,问:“你想我怎么做?”
隔着一层薄薄纱布,看东西像是隔着一层雾气,可面前女人的神态却能瞧得一清二楚。
女人生得白净,唇瓣轻抿,眼底凝着未散的湿意,清丽容颜染上浅浅落寞,看着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