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钟柏炀的手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之前只是嘴上反驳两句,一直忍着退让的秦澄,眼底忽然泛起一层湿红。
她下意识抬起双手,用力将他推开,情绪彻底绷不住,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
钟柏炀瞬间愣住,脸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秦澄眼里积起水雾,却忍着不落下,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钟先生,是我先来的疗养院,怎么就不能是你们后面跟来刷存在感?我一直都在退让了,还要我怎么样?”
“我错了,错在不该自不量力靠着恩情让霍思琛娶我,我都承认了,还要我怎么样?”
秦澄性子向来温软,就算上次在别墅,霍思琛报警,她也只是一直想要开口解释。
像现在这样动手打人、撒泼般的呐喊,还真是第一次见,钟柏炀脑袋更发蒙。
秦澄却是已经坐上车,关上车门,让师傅开车离开。
半个小时候后,秦澄回到傩舞清欢阁,情绪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睛依旧红肿。
江愈白还没有下班,在一楼非遗展示台向客人介绍傩面,见她情绪不对,把手头事情交给其他人,跟着上了三楼。
到了客厅,他给秦澄倒了杯水:“怎么了?是不是咱奶奶那边情况不太好,你别急,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秦澄把水接过来,安静的喝了一口。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秦澄终于打开了一些心扉。
她摇了摇头,终究是心里太苦,继上次只把事情和江愈白说了一半后,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江愈白。
她无比懊恼:“是我自不量力,当初不应该因为恩情,让霍思琛和我结婚。”
江愈白脸色黑沉,气得胸口都炸了:“这怎么能怪你,是他自己答应的,如果做不到,可以直接拒绝,没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如果不是他,你耳朵怎么会……救他一条命,就算是要他拿命来偿,也合理。”
越想江愈白越气,他站起身来,双手掐腰:“死渣男,为了前女友把自己老婆当成疯子送进警察局,我真是开眼了。呵呵,妻子成疯子,前女友成正牌带着到处招摇,真是好的很啊,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可能是有人帮着发泄,秦澄安静的看着愤怒的江愈白,心情舒缓了许多。
秦澄起身,也给江愈白倒了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