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揉了揉眼睛,酒没有醒的她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只是坚定地道:“我老公说会接我,他肯定就会来。”
酒店经理走了。
此时的秦澄真的像个孩子,她认真思考,觉得霍思琛还没有来接自己,肯定是她没有听话在原地等着。
她又摇摇晃晃往宴会厅走。
两扇玻璃被从外用锁扣住,根本进不去,她只好蹲在门口。
想着,这样离答应的地方近一些,霍思琛就能快些来接她。
睡梦中感觉有人来摸她的手,秦澄欣喜地抬起头,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等的人:“老公……”
结果看到的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男人满脸肥胖,对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美女,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陪哥一起玩啊?”
秦澄心脏一抖,小脸一下吓得雪白,连滚带爬起身避开男人伸来的手就往外跑。
慌乱中跑掉了一只鞋,又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脑袋还是晕的,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巴萨名门的那间主卧里。
熟悉的大床,熟悉的被子,晨光从窗外散进来。
怔愣了大概两秒,她才慢慢想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霍珍珠的婚宴上喝醉了,又在休息室里躺了几个小时,最后接到霍思琛的电话。
她叫了霍思琛老公,并让他来接自己。
然后就一直等在酒店里,最后碰到一个陌生男人,吓了一跳,摔了一跤彻底断了片。
秦澄指尖蓦地攥紧,指尖泛白。
所以昨晚真是霍思琛到酒店接的她,然后把她送回到了巴萨名门!
秦澄掀开被子,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取而代之是她原来留在衣柜里,没有带走的睡衣。
这些衣服她都不打算要了,想着以后霍思琛可以让宋婶清理丢掉。
除此之外,她膝盖磕伤的地方也被人处理过,贴上了白色纱布。
秦澄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白皙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指尖蜷曲,尴尬地深吸了一口气。
酒精果然害人,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僵到了这个地步,明明已经签下离婚协议,她怎么能无耻地叫了霍思琛老公。
还麻烦霍思琛给她换衣服,替她上药又是怎么回事?
她又该和霍思琛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