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家其他人的声音还是清楚地传了出来。
“你要报恩给她一笔钱不行吗?一百万够买她的命了。娶一个聋子回家,让外面的人知道,要怎么看我们霍家?”
“思琛,这次你有点冲动了,暂不说出身,就耳聋这一条,就和我们霍家不适配。”
那些嫌弃她是聋子的声音,突然就和霍珍珠说是不是嫌弃她傻的声音重叠了。
桂花树下,她低着头,想要摘下助听器,耳边一个怯怯带着讨好的声音响起。
“澄澄,别难过啊,我送你小花花。”
她侧头,就见霍珍珠笑容灿烂地正望着自己,手里握着一支才摘下来的红色玫瑰。
玫瑰盛开得鲜艳, 霍珍珠白皙的手背上布满好几条被小刺划出来的血痕。
“你流血了。”
“不痛,澄澄笑一个嘛。”
霍珍珠给了她进霍家来唯一的温暖,也是感同身受,她做不到完全对霍珍珠视而不见。
她咽了咽口水,放柔了语气,“怎么会,我们的珠珠明明很聪明,是你听人说了什么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听到霍珍珠失落地嗯了一声。
果然。
霍珍珠断断续续的说着,原来是今天到夫家吃饭,听到夫家妹妹和佣人说她傻了。
秦澄劝了许久,直至感觉霍珍珠情绪好转了些,她才挂掉了电话。
心里依旧不安,犹豫了许久,她还是给霍思琛发条消息过去,说明了情况。
过了没有多久,霍思琛回了条消息,只有短短三个字,知道了。
秦澄心中稍安,霍思琛对霍珍珠这个妹妹还是疼爱的,想来应该会解决。
九点练完舞,洗完澡,霍思琛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打开,上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霍珍珠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蹙紧,像是睡得并不安稳。
秦澄没有再回复,既然要离婚,没必要就不要再联系。
她放下手机,将一个粉色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幅她这些天赶工亲手绣出来的喜鹊登枝绣画,上面点缀着颗颗圆润饱满的粉色珍珠。
这是她从国外带回来,本就是要送给霍珍珠的礼物,发生了别墅事件,就没有再送,现在正好又用上了。
她打算明天喊个跑腿送过去。
打开软件下了个预定单,约好明天十一点过来取,看到有骑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