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男人可真高,起码一米八八,脸小,鼻梁高挺,双眼被遮住也能够看出五官绝对深邃,剪了寸头,如果不穿病号服,应该是一个很有型的型男。
即便病号服冲淡了他的凌厉感,站在他前面依旧能感受那一股压迫感。
他站着没有动,脑后垂着的纱布随风而动。
秦澄没想要他感激,确定他没有事后,转身离开。
被霍家人说得多了,她用恩情捆绑霍思琛,她如今好像对 “救命恩人” 这四个字都有了应激反应。
秦澄往前走,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到熟人。
钟柏炀,霍思琛好朋友之一。
那天在别墅,他也在场。
还帮着霍思琛作证她是疯子。
秦澄和霍思琛虽然隐婚,对外没有公开关系,但霍思琛要好的几个朋友,还是知道她的存在。
以前她为了尽一个妻子的本分,对霍思琛的朋友也没少讨好,在钟柏炀失恋喝醉酒的时候,她还给他煮过醒酒汤,给他准备过生日礼物……
不过现在要离婚了,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既然对方把自己也视作疯子,那就装作陌生人吧。
秦澄眼神淡淡,和钟柏炀擦肩而过。
“嘿。”
钟柏炀望着秦澄远去的背影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刚刚看到秦澄的时候,他就皱起眉头,实在懒得搭理这个不识趣的女人。
以前这个女人只要看到他们这些霍思琛的朋友,就像是猫儿闻到腥,总贴上来想尽办法讨好。
他以为这次肯定又要像苍蝇一样问东问西,没想到出息了,竟然敢无视他。
他当即掏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接起。
他呲着个牙,“思琛,你猜我在鹤颐养院看到谁了?”
霍思琛看了眼在扒舞蹈动作的林媛音,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到窗边站定,“谁?”
“你老婆啊,她还假装没有看到我,别告诉我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她莫名其妙藏在别墅里,要是让媛媛察觉问题,刺激到病情这个责任她负得起吗?”
霍思琛刚听到钟柏炀的话,还没有想起秦澄为什么会出现在鹤颐养院。
浓眉微皱,思考几秒之后,这才想起,他让刘竞把谈院长的电话推给了秦澄。
秦澄已经接受他的补偿,就不存在再闹脾气,应该是在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