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离开霍家老宅,就直接回到傩舞清欢阁。
她很拼,不放过一刻钟的将自己埋在练功和针线里。
对镜反复打磨傩舞身段,抬手、转身、踏步、戴面壳的分寸。
静坐时捻针走线,安安静静刺绣。
她在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重新握在手里。
欢欢立在廊下照着秦澄的动作,学了个抬手的姿势,不由敬佩的苦着脸。
“澄姐的傩舞已经是我见过当中,最有神·韵的了,偏澄姐还这般努力,这是要卷死谁啊?”
“她对自己一向严格。” 江愈白双手环胸,眼里闪烁着欣赏,又有些遗憾,“你看过申报的那支《喜傩戏》了吧,那支舞里的动作,她确实要更灵动。 ”
傩面取下,一舞结束,秦澄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过来,“愈白,抱歉,我下午又要出去一趟。”
江愈白看着秦澄瘦弱的脸庞,想起她今早回来,手肘上的伤口,皱了皱眉,“是霍家那边为难你了?”
秦澄要离婚他知道,霍思琛的态度他不知道。
一听谈论私事,欢欢识趣的下了楼。
秦澄想到霍思琛对离婚协议没有任何意见,再想到霍老夫人惊喜的表情,苦涩的摇了摇头。
“没有,奶奶今天回国,我要去接机,把她送到养老院安置。”
一听是秦奶奶的事,江愈白当即表示要一起去。
秦奶奶也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他对非遗感兴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受秦奶奶的影响。
他叫秦奶奶一声师父也不为过。
机场。
站在接机口,看到秦奶奶坐着轮椅被鹤颐养院派到国外,办理转院疗养的医护人员,从通道推出来的时候,秦澄忍不住鼻头酸涩。
她第一时间上前半蹲下,双手紧紧抱住奶奶。
秦奶奶一张脸笑得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干瘦的手还像小时候一样有力,温暖的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澄,我的小澄。”
秦澄抬起头,看向奶奶,依赖的应道,“是我,奶奶。”
秦奶奶点头,“好。”
江愈白站在一侧,这会也半弯腰把脸凑了过去,“奶奶,我也在。”
秦奶奶紧紧盯了江愈白好几秒,才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跟前来一些。
江愈白听话的挪了过去,“奶奶,您认出我了?”
秦奶奶双手啪的一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