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媛音有事去不了,所以才让她去。
如果林媛音要去,她是不是就不能去了?
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她竟还多余想了一下。
秦澄在心里自嘲地冷笑一声,闭上眼睛,“那天我没有时间,去不了。”
还在赌气,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怎么可能会没有空。
霍思琛抿了抿薄唇,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趣,只是丢下一句,“随便你,只要你忍心珍珠难过。”
“我会给她准备礼物。” 秦澄说。
珍珠婚礼那天她确实没有空,今天早上江愈白告诉她,在工作室开业的第一年,就拿她跳傩舞的视频和绣品申报了非遗。
斩获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传统舞蹈??傩舞、传统美术??刺绣双重称号。
她奶奶一辈子从事傩舞和传统刺绣,虽然很多人不知道、不认可,但奶奶在非遗文化传播上贡献卓著。
江愈白有意让她申请为非遗传承人,已经将她在工作室开设传承课程、收徒传艺提上日程。
现阶段有一部关于巫族、涉及很多傩元素的电视剧剧组找上门,导演在看过她的傩舞和刺绣后,有意聘请她为艺术指导。
本来如果她不回归工作室,江愈白是打算把这个工作推掉的,现在她回来了,这个弘扬傩文化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江愈白帮她和导演约好大后天碰面。
霍思琛关了灯,没有接秦澄的话,他对秦澄送的礼物根本不感兴趣。
秦澄嫁进霍家从没有工作过。
礼物?钱也是霍家给的。
一夜再无话。
第二天。
霍思琛先一步醒来,发现那个靠床边睡的女人已经重新挨了过来,并且手搭在了他的胸口。
霍思琛眼底一片了然,又来这一套,一边闹别扭,一边讨好。
不过他没有将她推开,而是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片刻清晨的宁静。
秦澄生物钟响起,睫毛颤动,也从睡梦中醒来,在第一时间感觉自己手搭在霍思琛腰腹,她如遭雷击。
缓缓抬眼朝霍思琛看去,见他还没有醒,快速收回手,往右边挪动。
她睡姿一向不太好,昨晚入梦之前,她还一直在提醒自己要跟霍思琛保持距离,没想到一睡着就不受控制了。
还好霍思琛没有醒。
她一直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动,直到听见霍思琛起床洗漱,她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