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琛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妈,她赌气说的话您怎么能当真。”
霍老夫人压在心口那一直不敢大喘的气就散了,满眼都是失望,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觉得自己当真是蠢,竟信了秦澄想要离婚这种鬼话。
这个女人想尽办法嫁进霍家,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霍老夫人带着情绪,“她没有,那你有没有别的想法。”
霍思琛看出霍老夫人是什么意思。
他坐正了些,身体往前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正式,不带情绪的淡淡陈述。
“我不会和秦澄离婚。她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三年多少体贴、懂事、会管家。”
“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很好用,我和她大概能凑合过一辈子。 我不想去改变什么。”
霍老夫人皱眉,还是不放弃,“可是她最近太不懂事了。”
霍思琛随意道,“那正好,相当于再给她放一段时间的假。”
他完全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这就好比某些刺头员工,遇到一些不公平就觉得天塌了,拿乔闹情绪。
只要架空她,排挤她,等过几天她认识到现实生活的残酷,就会乖乖听话。
这个世界优秀者本就该被偏爱!
这边,霍珍珠因为智力缺陷察觉不到秦澄情绪的低落,她只知道自己惦记的澄澄回来,一直表现得非常兴奋。
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都拉着秦澄不放,中途吃完晚饭又拉着秦澄回到她的房间。
她对婚礼、成家很多东西都是迷糊懵懂的状态,但还是一直叽叽喳喳和秦澄分享着。
分享那些马上要到来的婚礼,未来需要和丈夫做的每一件事情。
霍珍珠穿着粉色的小兔子睡衣躺在床上,脑袋紧紧挨着秦澄肩膀,粉嫩的小脚丫子蜷缩在一起,满脸懵懂地询问。
“澄澄,大姐说结婚之后就能和丈夫睡在一张床上,做些羞羞的事情了。什么是羞羞的事情啊?我不想听大姐说,你能告诉我吗?会不会痛啊?”
秦澄瞬间僵住,嫁给霍思琛的时候她也像霍珍珠一样对未来的夫妻生活充满期待。
事实证明期待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少。
她只希望霍珍珠不要步她的后尘。
至于那羞羞的事情,她实在也没有经验,无法传授。
秦澄喉咙干哑,张了张嘴准备组织语言,抬眼恰好见房间门口佣人正探头。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