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朔并没有惊喜也没有厌恶，只语气带着疑惑：“你能看出我喜欢男的？”
“昂。”齐文涵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当然能看出来。”
“这个还能看出来。”晏朔若有所思，往成骁的方向瞥了一眼。
成骁正抱臂看着他，表情并不怎么好。
晏朔不会脸大到以为成骁是在吃醋，他大概率只是因为看到了男同表白现场而在犯恶心罢了。
晏朔转头对齐文涵发出邀请：“有时间一起喝杯东西吗？”
本来没抱希望的齐文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始激动：“有时间有时间，我有时间的，学长。”
眼看着两人一起离开，蓝曦也惊了：“这就成了？追晏朔学长这么简单的吗？”
一转头，就看到了成骁铁青的脸。
“你怎么了，学长？”蓝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成骁确实有点儿犯恶心。
毕业典礼开始之前某些人拦着他跟他讲道理，说四年的感情不能说没就没，一转脸就接受了个小学弟。
这比晏朔本人是个gay还暗恋他四年这件事情更令人恶心。
“替我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成骁冷着一张脸转身要走。
“……学长。”蓝曦忙叫住他，从背包里掏出个红色的小马玩偶递给他，“学长，毕业快乐，祝你万事如意，前程似锦。”
“谢谢。”成骁情绪复杂地接了过来，“有心了。”
他没来上这个大学以前并不把这里当回事儿，但没成想人是会变的，临近毕业时他竟然已经开始计划着毕业这天要拍个小短片纪念一下了。
但变着变着又变回去了。
没意思。
无聊。
一分钟都不想再在这里多待。
*
学校附近的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咖啡厅里，晏朔要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一份甜点。
齐文涵抬手托了一下眼睛，拘谨地坐在那里，有些不敢看对面的人。
学长酷爱冷着张脸，气场还是很强大的。
“你喜欢我什么？”晏朔眼睛打量着对面人。
他跟齐文涵并不怎么熟。
齐文涵是蓝曦的朋友，成骁毕业作品拍摄时，晏朔去帮忙，当时齐文涵跟在他身边问了不少关于专业上的问题。
他有的回答了，有的没回答，总共其实也没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