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喝酒没吃饭?”成骁微微皱了皱眉。
“不合胃口。”晏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酒也没喝多少,就半杯红的。”
成骁微微侧头在他身上闻了闻,倒是闻不到酒味,看来确实喝的不多。
煎饼果子中间部分是精华,刀一切成两半,正好把最好吃的地方露出来。
晏朔捏着纸袋子送到成骁嘴边。
成骁低头咬了第一口。
两人一边吃一边往宿舍走,成骁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爸妈?”
“他们走的时候我十三岁。”晏朔自嘲地笑了一声,“十多年不见,他们突然回来,我也挺意外的。”
“哦。”成骁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以前也不是不想跟你说,而是没有什么说的必要。”晏朔偏头看他,“没想着瞒你。”
“我知道。”
其实自己家里的事儿他也没跟晏朔提过。
他和晏朔都需要靠自己来赚学费生活费,家里那点事儿可想而知并不愉快,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晏朔吃完最后一口饼,将纸袋攒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为什么要生气?”成骁瞪他。
“你刚才什么表情,你自己不知道吗?”晏朔伸手从成骁另一个裤子口袋里掏出湿巾抽了一张擦手。
“滚蛋。”成骁绕过他继续走,有些尴尬,“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晏朔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
“那你现在没事儿了吧,心情怎么样?”成骁又忍不住关心他。
“车子房子票子,天上掉馅饼一样砸到了我头上,我还有什么可心情不好的。”晏朔还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他到底什么情绪。
手机响了一声,是他找的看房中介,在微信上问他明天几点过去。
房子。
对,他们本来说是要明天去看房子的。
成骁手里捏着豪车的车钥匙,手腕擦着裤兜而过,那里是晏朔塞进去的那张卡。
所以,现在还看吗?
回到宿舍后,晏朔先进了洗手间冲澡。
中介一直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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