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越明棠说。
“他不是要找杀手吗?那就让杀手来,我倒要看看,最后死的是谁。”
令狐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越明棠点头。
“帮我查清楚杀手什么时候来,从哪个方向来,用的是什么武器。”
“没问题。”令狐无站起来。
“三天后见。”
他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越明棠坐在桌前,看着那封信眼神冰冷。
卫清淮,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三天后,深夜。
白鹿书院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越明棠没有睡,她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坐在黑暗中静静地等着。
春杏已经被她支走了,整个宿舍只有她一个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忽然,她听见屋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来了。
越明棠屏住呼吸,手伸向枕下,握住了一把匕首。
这是令狐无给她的,这匕首削铁如泥,是她今晚保命的底牌。
屋顶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头顶上方。
片刻后,一根细竹管从窗纸里伸了进来,却见一股白烟缓缓飘入。
是迷烟。
越明棠早有准备,用湿布捂住口鼻,假装昏迷,趴在桌上。
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撬开。
一个黑衣人翻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
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悬停在耳侧,冷冷开口。
“别怪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黑衣人低声说了一句,直接举起短刀,对准越明棠的后心刺了下去。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她身体的瞬间,越明棠猛地翻身,匕首横在身前。
只听“铛”的一声,短刀和匕首撞在一起,还溅出几点火星。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她醒着,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越明棠一脚踹向他的膝盖。
黑衣人吃痛,单膝跪地,短刀差点脱手。
“你……”他瞪大眼睛。
“意外吗?”越明棠冷笑,匕首直刺他的手腕。
黑衣人连忙闪避,但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臭娘们儿,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