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事?”越明棠挑眉。
“我知道你恨我。”越明梨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道。
“但我求你……求你不要再针对孙小姐了,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番话一说,孙婉清当场就哭了。
“明梨姐姐,你到现在还替她说话!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
周围的同窗也纷纷露出不忍的神色。
越明棠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起来。
装,接着装。
“姐姐放心。”她笑眯眯地说。
“我不会针对孙小姐的。我又不是疯狗,见谁咬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
越明梨这一晕,倒给她赚了不少同情分。
原本因为身世真相而疏远她的人,又开始心疼她了。
“明梨姐姐太可怜了,明明是奶娘的错,她却要承担后果。”
“就是啊,她从小在国公府长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现在被赶出来,无依无靠的。”
“越明棠也太狠心了,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于赶尽杀绝吗?”
流言的风向又变了。
从“越明棠是白眼狼”变成了“越明棠赶尽杀绝”。
春杏气得直跺脚。
“小姐,这些人怎么这么容易被人带偏啊?”
“因为她们本来就没什么脑子。”越明棠悠闲地喝茶。
“有脑子的人,不会人云亦云。”
“那您就不管管?”
“管什么?”越明棠放下茶杯。
“让她演,演得越可怜越好。”
“为什么呀?”
“因为她越可怜,到时候摔得就越惨。”越明棠笑了。
“你记住,装可怜的人,最怕的就是有人把她可怜的真相揭开。”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这天,越明棠收到了一封信。
是越明净写的,约她在书院后山见面。
越明棠按时赴约,越明净已经等在那里了。
“什么事?”越明棠问。
越明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越明棠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借据。
借款人:越明梨。
出借人:卫清淮。
金额:五千两。
“这是什么?”越明棠皱眉。
“越明梨找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