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一看就来者不善。
“越明棠,咱们聊聊?”
萧珏靠在书架上,吊儿郎当地看着她。
“聊什么?”
“聊聊你怎么离开白鹿书院。”
越明棠合上书站起来。
“怎么,你想赶我走?”
“不是我想赶你走,是书院容不下你这种品行不端的人。”
“我品行不端?”越明棠挑眉。
“萧大少爷逛青楼逛到肾虚,也好意思说别人品行不端?”
萧珏脸色一沉。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这个人,向来只喝罚酒。你想怎样,尽管来便是。”
萧珏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你有种。”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
“越明棠,你记住,今天是你自己选的路,别后悔。”
他走后,越明棠靠在书架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她绝对不能退缩。
一旦退缩,就输了。
……
当天晚上,越明棠的宿舍就被人翻了。
东西扔了一地,被子被撕烂,连她藏在枕头下面的那封信都不见了。
春杏吓得小脸煞白。
“小姐,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越明棠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东西。
“萧珏的人。”
“那封信……”
“放心。”越明棠笑了。
“真正的信我放在公主府了,宿舍里那封是假的。”
春杏松了口气,又担心道:“小姐,他们越来越过分了,您真的不跟院首说吗?”
“说了有什么用?萧珏是镇南侯的儿子,院首能拿他怎么样?”
“那怎么办?”
“等,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让他翻不了身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越明棠预想的要快。
三天后,永安公主忽然宣布要在公主府举办一场诗会,邀请京城所有名门闺秀和才子参加。
请柬上写得清楚:“以诗会友,以文论道,胜者可得本宫珍藏的《洛神赋》真迹一幅。”
《洛神赋》真迹,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越明棠自然也收到了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