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不想离开书院,我保证我不会打扰你,你就当我不存在,好吗?”
这番话说得楚楚可怜,周围的同窗听了,都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
越明棠则差点笑出声来。
这演技真牛,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姐姐说笑了,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书院的主人。”
越明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越明棠会这么好说话。
“多谢妹妹。”她感激涕零起来。
“不客气。”越明棠拍拍她的肩膀。
“不过姐姐,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什么话?”
“既然你是旁听生了,就别再打着越国公府的旗号招摇撞骗,否则……”
她顿了顿,凑近越明梨耳边,压低声音道。
“否则我就把你亲娘在乡下给人洗衣服的事到处说说。”
越明梨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越明梨的亲娘,也就是那个偷龙转凤的奶娘,现在还活着,就在京城郊外的一个小村子里,靠给人洗衣缝补度日。
这是越明棠上辈子就知道的事。
她一直没说出来,就是想留着这张牌关键时刻用。
现在,牌打出去了,效果立竿见影。
接下来的几天,越明梨果然老实了不少。
不再到处装可怜,不再找人给越明棠使绊子,甚至连孙婉清都疏远了一些。
她像是被吓破了胆,整日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
但越明棠知道,这都是装出来的。
越明梨这种人,就像一条毒蛇,表面温顺,实际上随时准备咬人。
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书院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萧珏。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甲字班,手里摇着折扇,脸上还挂着吊儿郎当的笑。
“哟,都在呢?”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越明棠身上,眸光当即变得阴狠起来。
越明棠挑眉。
“萧大少爷禁足解了?”
“托你的福,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总算能下地了。”
“那你可得好好养着。”越明棠笑眯眯地说。
“伤了根本可是大事,以后还要传宗接代呢。”
萧珏脸色铁青,握着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