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把你当朋友,还是把你当枪使?”
孙婉清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
当天晚上,越明棠收到了一封信。
没有署名,但字迹她很熟悉……认出来卫清淮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明棠,我们谈谈。明日午时,书院后山的凉亭。”
春杏看了信,急道:“小姐,不能去!卫清淮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越明棠把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那您还去?”
“当然去。”越明棠勾了勾嘴角。
“我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可是……”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越明棠拍了拍春杏的手。
“现在的卫清淮,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春杏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第二天午时,越明棠准时出现在后山凉亭。
卫清淮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
可惜,越明棠早就看透了他人面兽心的人格底色。
“卫小侯爷好雅兴。”越明棠走进凉亭,大刺刺在他对面坐下。
“大中午的约我来这里,不怕被人看见了说闲话?”
“我就是想跟你谈谈。”卫清淮看着她,眼神很是复杂。
“谈什么?”
“谈谈你和明梨的事。”
“她不是明梨。”越明棠纠正道。
“她是假的,你应该叫我明梨才对。”
卫清淮皱眉。
“你就这么恨她?”
“我不恨她,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不叫恨,这叫公平。”
“公平?”卫清淮苦笑起来。
“你知道她现在过得有多惨吗?被赶出国公府,没有身份,没有依靠,每天以泪洗面……”
“那是她的事。”越明棠打断他。
“她的惨不是我造成的,真正造成这一切的,是当年偷龙转凤的奶娘,是知道真相却隐瞒不报的高清芷。你要心疼她,找她们去,找我干什么?”
卫清淮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能不能……放过她?”
“放过她?”越明棠闻言,挑了挑眉毛,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卫小侯爷,这些年她享受的一切,本来都该是我的,我被她占了十六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