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传得越凶,到时候打脸就越疼。”
越明棠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眸底闪过一丝寒光。
卫清淮,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越明棠吗?
你错了。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
任何人。
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蔓延。
短短三天,越明棠就从可怜巴巴被找回来的乡下小姐变成了心狠手辣赶走姐姐的白眼狼。
白鹿书院的同窗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是嫌弃中带着几分畏惧,现在是鄙夷中带着几分厌恶。
“真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亏得明梨姐姐对她那么好,她倒好,居然反咬一口。”
“就是,明梨姐姐现在不知道多伤心呢。”
越明棠走在书院里,这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围着她转。
春杏气得脸都红了,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小姐,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让她们说。”越明棠面色如常。
“嘴长在她们身上,我还能把她们的嘴缝上不成?”
“可是……”
“没有可是。”越明棠打断她。
“越明梨装可怜装了十几年,这些人早就习惯了她的善良模样。现在我说她是假的,她们当然不信。”
春杏委屈地扁着嘴,却也无可奈何。
午休时分,越明棠照常去食堂吃饭。
刚坐下,旁边几个女学子就端起碗,刻意挪到了远处。
越明棠挑了挑眉,没理会。
她正低头吃饭,忽然一碗凉水从天而降,兜头浇了她一身。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身穿鹅黄衣衫的女子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空碗,嘴上说着道歉,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越明棠认出来了,这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孙婉清,跟越明梨关系最好,两人一向以闺蜜相称。
“孙小姐好大的手劲。”
越明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似笑非笑开口。
“端个碗都能端出泼水的力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练暗器呢。”
孙婉清脸色一僵。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要怎样?”
“我没说要怎样啊。”越明棠站起来,抖了抖湿透的衣襟。
“我只是好奇,孙小姐的准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