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攀上他,一定是比嫁给卫清淮强一百倍。
可惜,令狐无对她始终不冷不热。
每次她凑上去搭话,他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说没空,一点搭理自己的心思都没有。
越明梨不甘心,决定换个策略。
这天下午,书院休息,之后越明梨端着一碗亲手熬的银耳羹,来到令狐无的房间门口。
“令狐公子,我熬了些银耳羹,给你送一碗。”
赵明梨柔声细语开口,举手投足间尽是温婉。
令狐无打开门,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用。”
“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你尝尝吧。”
越明梨将碗递过去,美眸中满是期待。
令狐无没有接,而是侧身让开。
越明梨以为他要让自己进去,心中一喜,抬脚就要往里走。
谁知令狐无忽然开口:“你看那边。”
越明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等她转过头来,令狐无已经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差点撞到她的鼻子。
越明梨端着碗站在门口,脸色瞬间青一阵红一阵。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卫清淮看见了。
他站在走廊拐角处,盯着越明梨的背影,眼神阴鸷。
原来如此。
她不是不想要男人,是嫌弃自己不够好。
卫清淮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
与此同时,越明棠正躺在宿舍里睡大觉。
春杏在旁边给她扇扇子,一边扇一边嘀咕:“小姐,您就不怕二小姐又使什么幺蛾子?”
“怕什么?”越明棠翻了个身,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她现在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小姐,那令狐公子呢?您跟他同桌这么久,就没点什么……”
“有什么?”越明棠睁开眼睛,瞪了春杏一眼。
“我跟他是清白的,比白纸还白。”
“奴婢可没说不清白。”春杏偷笑。
越明棠作势要打她,春杏连忙躲开。
主仆二人正闹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