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净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才来?”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开口。
“急什么?老鼠还没睡呢。”越明棠翻了个白眼。
越明净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掏出钥匙开了门。
两人闪身进去将门轻轻合上。
藏书阁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缝里依稀透进来几缕月光。
越明净点亮了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面前的方寸之地。
“你说那封信藏在墙缝里,具体在哪面墙?”
“上辈……我是说据我所知,是在三楼东面的墙壁里。”越明棠差点又说漏嘴,连忙改口。
“三楼?”越明净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
“那里的书最旧,平时没人去,倒是方便藏东西。”
两人蹑手蹑脚上了三楼,开始一面墙一面墙地敲。
敲了大半个时辰,两个人手都敲红了,还是一无所获。
“你是不是记错了?”越明净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不可能。”越明棠笃定道。
“再找找。”
她又敲了几面墙,忽然手下一空。
“这里!”她压低声音,兴奋地指着面前那面墙。
越明净凑过来伸手敲了敲,果然听见里面是空的。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沿着砖缝撬了几下,于是乎,一块青砖松动下来。
待到砖头取出后,墙洞里赫然躺着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
越明棠伸手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
里面是一封信,纸张已经泛黄,边角都有些发脆了。
她展开信纸,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
越明净也凑过来,两人一起读信。
却见那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内容却触目惊心……
“奴婢自知罪该万死,但求留下一命。当年德宁公主只生一女,奴婢趁人不备,将自家女儿换入府中,带走了真正的国公千金。奴婢罪孽深重,不敢求饶,只盼这封信有朝一日能成为奴婢保命的凭证……”
落款处,赫然盖着一个红手印。
越明净读完信,脸色铁青。
“所以……明梨真的是奶娘的女儿?”
“现在你信了?”越明棠将信折好,塞进怀里。
“你打算怎么做?”
越明净盯着她,目光灼灼道。
“把这封信公之于众?”
“不急。”越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