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课,她都会恰好经过令狐无的座位,问一些不懂的问题。
令狐无每次都只是淡淡地回一句不知道,然后继续看书。
越明梨也不气馁,反而变得更加殷勤。
越明棠看得直乐。
“你笑什么?”令狐无皱眉。
“笑你招蜂引蝶,越明梨这是看上你了。”
“无聊。”
“你别不当回事,她这个人最会装可怜,小心哪天被她算计了。”
令狐无瞥她一眼,“那你呢?你不也是女人?”
“我跟她不一样。”越明棠理直气壮的摆了摆手。
“我坏在明面上,她坏在骨子里。”
令狐无沉默片刻,忽然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越明棠一愣,“你承认她说得对?”
“不是。”令狐无淡淡道。
“我承认你坏。”
越明棠:“……”
这人到底是夸她还是骂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明棠在白鹿书院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母夜叉”的名号依旧响亮,但没人再敢当面挑衅她。
一来是打不过,二来是骂不过。
就连卫清淮都学乖了,每次见到她都绕道走。
只有越明梨,表面上姐妹情深,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今天“不小心”把茶水洒在越明棠的作业上,明天又“无意间”把她的书藏起来。
越明棠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跟她计较。
并不是她大度,而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天,书院忽然收到一封请柬。
是永安公主送来的,邀请白鹿书院的学子们参加她举办的秋猎。
说是秋猎,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宴。
京城的贵女贵公子们齐聚一堂,看对眼的就可以定亲。
越明棠本来不想去,但永安公主特意在请柬上写了她的名字,还附了一句话:“表妹若不来,本宫亲自去请。”
得,这是非去不可了。
秋猎那天,越明棠穿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瞧着煞是英姿飒爽。
春杏看得双眼放光,兴奋的夸了起来:“小姐真好看!”
越明棠翻了个白眼,“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她翻身上马,动作很是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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