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老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老收了笑,语气认真起来:“总之,你自己心里有点数,钟家那边,还欠着因果呢。即便日后完成了交易,钟小艾你也得照拂着一二的,这都是当初说好了的。”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
因果。
交易。
照拂。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他心里头大概有了数,姜老当年跟钟家的交易,怕是还没兑现完。老头这是在提醒他,钟家的事还没完,早晚还得碰。
“我明白了,老师。”
“行了,早点睡吧,别熬太晚。”
“老师您也是。”
电话挂断了。
王建国吐了口烟,心想: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京海的案子办了再说。
何黎明进去了,看田国富慌不慌。
于此同时,省委家属院另一栋楼里。
赵立春家的灯还亮着。
客厅里,赵立春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赵瑞龙,翘着二郎腿,一脸的百无聊赖。
赵立春皱眉看着赵瑞龙,语气不急不慢:“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赵瑞龙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道:“老爹,你这一天墨迹我八百遍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就差最后一批货,等那批货上了岸,我就不做了。”
赵立春眉头一皱:“那批货也不做了,放弃。”
赵瑞龙惊讶的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赵立春:“老爹,不至于吧?那批货值多少钱你知道吗?这样放弃了,我得损失好几亿啊!”
“我让你放弃了,不做了!”
赵立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茶杯都跳了起来。
赵瑞龙被这一下震住了,嘴巴张了张,没敢接话。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语气缓了几分,但还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瑞龙啊,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只有我平稳落地了,咱们家才能安稳,要不然,吃多少都得吐出来,这些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赵瑞龙皱着眉,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双手抱胸,像个赌气的孩子:“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你们一天天的总内斗什么啊,大家自己赚自己的钱不好吗?我这放弃了钟小虎,那边怎么交代啊?这临时反悔,有点说不过去吧?
赵立春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这个我亲自和钟家解释。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