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颜祯玉不解反问:“那你为何答应结婚?
谢伟恒:“他给了我一份资料和一枚U盘,我就答应他结婚。”
颜祯玉眼底一凝,猜到关键:“资料与宸鑫去向、佩恩那场车祸有关?”
“嗯。”谢伟恒又饮下一杯白酒,辛辣酒液灼烧喉咙。
南宫逸憋了半天,终于问出心心念念的那个问题:“伟恒,刚才电话里说话声音很温柔的男生是你那位老婆还是你新欢啊?”
霍牧凡不怕死地接话:“笨,还用问?当然是新欢了。伟恒的老婆都跟人跑路了,就算他回来伟恒也不会接受他,更何况根本就不爱。”
“说的有道理,而且他老婆也不会那么温柔对他说话,只有新欢会费心思讨好他。”南宫逸顺势附和。
谢伟恒没有说话,只是指关节握拳时,发出了声响。
南宫逸和霍牧凡同时惊恐的看着盯着自己的谢伟恒。
“我……我们是不是分析错了?”
南宫逸看谢伟恒的视线有种不安的感觉。
霍牧凡立马双手捂住后腰、屁股,委屈嚷嚷:“你不说还不让我们分析?分析了,你不愿意听又想和我们干架!谢伟恒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还做不做了?!”
颜祯玉从中调停,他端起酒杯递到谢伟恒手边:“伟恒,消消气,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个情况。”
兄弟忽然结婚,老婆忽然消失,又忽然多了个男人……
任谁也会好奇不已。
谢伟恒接过酒杯,他随手搁在茶几上,沉声开口:“我打算带着他搬出去住,在家里,谢家能被他得罪的天翻地覆,闹的鸡犬不宁。”
严盛恒来了兴致,好奇的“哦”了一声:“你家很乱?”
“乱?岂止啊。老爷子快被他气吐血了,大嫂和他打过架,大哥吃过他的呛子……你觉得是乱么?”
霍牧凡不捂屁股了,他开始激动地鼓掌:“可以啊伟恒,你老婆简直是人才。你家人都得罪了一个遍,就差你没得罪了!”
颜祯玉好奇,他追问好友:“你呢?他没惹过你?”
这话勾起谢伟恒零碎回忆,想到那个男孩儿给他叫“大叔”、“大侄子”的事情,他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那起酒杯再次饮尽酒水。
“我懒得搭理他,因此没被他气过。”
“谁说的,他昨晚跑了不就给你唔唔唔唔。”霍牧凡话还没说完就被严盛恒眼疾手快的死死捂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