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的人了和一个孩子争风吃醋。你多大,他多大。”
“是,我大,我老。但是!我没他心眼多!燕修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他不就是想把我挤走,他当谢家的主人嘛,我偏不如他意!”
谢书记坐在她身边,眉头紧锁:“谁告诉你修延想当谢家男主人?”
谢伟恒与燕修延这桩婚事,他也是参与人。
当初那小伙子为了不嫁人,刻意扮丑自己。后来还是被父亲逼迫才嫁给弟弟,他怎么会想当谢家主母。
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景岚和谢书记夫妻多年,她对丈夫从未有过隐瞒。
于是就将那日封寒硕对她说的话大意转述给了谢书记。
“……你还敢说他年纪小让我让着他?我若再让,以后我儿子在谢家就没有一席之地了
你虽然贵为书记,你身份尊贵,但是现在社会还是以前的世袭制么?你能让小严以后继承你的官位一辈子高高在上么?不能!”
她又道:“但是恒信集团能,我必须要牢牢紧握谢家主母的权利,就算熬到撑不住的那天也要给小严挣回属于他的那一份!”
谢书记听到妻子这番偏执的心里话,他脸色彻底冷下来:“阿岚,以后不许和封寒硕有来往。”
“为什么?”
谢书记看向妻子还受伤的脸,到嘴边的责备尽数咽下,心底只剩心疼与无奈:“傻瓜,你被人利用当枪使了还浑然不知情。”
翌日,天光微亮,燕修延在沙发上早早醒了身上还盖着单薄薄毯,谢伟恒也同步起床:“你若是想回燕家的话,我送你过去。”
“不去,去的太早是会被我爸妈看出不对劲的,再等等。”
谢伟恒看着忙碌的背影,他换好衣服,又将换下来的睡衣折好塞进行李箱中。
这几日皆是如此。
谢伟恒见他不便,一个荒唐的念头窜上心头——干脆让他把衣物放入衣帽间,不必这般来回折腾。
很快,这种想法被自己捏死。
他不便是他的事,与自己无关,不必多此一举。
早餐餐桌空荡荡的,景岚与谢书记并未在家中。
谢老知晓昨日之事,他虽然不满燕修延的作风但自知他挑不出毛病,因此全程沉默未出言教训。
餐桌上应了他的规矩,没人说话。
上午时,佣人通报封寒硕登门拜访,谢老一听见这个名字,太阳穴就突突作痛,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