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游走。
它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又转头看向三藏他们。
摇了摇尾巴,往江中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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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它游远,水面忽然亮了一下。
一切又变了。
长安街。
锣鼓喧天。
新科状元跨马游街。
街两旁人群如潮。
彩楼高悬。
楼上女子手持绣球,隔着珠帘看下来。
绣球落下。
正打在状元乌纱上。
人群欢呼。
笙箫声起。
绣球又飞回楼上。
马蹄退回街口。
红烛退成未燃。
拜堂的身影散开。
朝堂上,任命江州的声音收回。
贡院内,试卷一张张回到案上。
御笔朱批褪去。
黄榜卷起。
再往回。
海州家中。
母亲叮嘱。
书箱收好。
书生坐回灯下。
低头读书。
三藏站在门口。
他看着那个男人。
屋里灯火很安静。
书页翻动。
年轻书生低头读书,眉目温和。
关保儿和一秤金都不哭了,低着头站在那里。
三藏转身看着他们。
慢慢走到他们身边
关保儿额头抵住他的左袖。
一秤金抓住他的右袖,手指攥得很紧。
两人像是哭累了。
三藏笑着抬起手。
摸了摸关保儿的头。
又摸了摸一秤金的发顶。
二人却神色陡变,高声叫道:
“你不是江流儿!”
话音落下,那尾金色鲤鱼跃出,化作灵感大王的模样。
举锤对着三藏,厉声喝道: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