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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替她挡住了殿外刺眼的残阳。
    他双手合十,垂眸看她。
    “公主。”
    “可否听贫僧讲一个故事?”
    百花羞没有应声。
    玄奘嗓音平稳,字字分明地送入她的耳中:
    “古时,有一女子,名唤莲华色。”
    “生得极为貌美,无人不爱。”
    “某日孤身上山采花,遇歹人,被强拖入林中。”
    百花羞依旧不语。
    “事后,她逃回家中,衣衫破碎,很快此事便传开,流言渐起,原本喜爱她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但村中有一武士,与她青梅竹马,得知此事后不改初衷,仍备聘礼求娶。”
    “可她拒绝了。”
    玄奘的语速极缓,像一把凿子,凿击着厚重的冰层。
    “她道:我已不洁,如破瓶,何以为妻?”
    “武士言:我是爱你,非爱你身。”
    “后来,她拗不过,还是嫁入他家。”
    百花羞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婚后,那武士待他极好,父母也常来宽慰,可她始终闷闷不乐,足不出户,将自己锁在暗室。”
    “她认定自己脏了,被歹人沾染,便生生世世带着污泥。”
    “于是她日日自厌,夜夜自罚,觉得这一切好日子,于她而言皆是僭越。”
    玄奘微微抬眼,目光楔进百花羞空洞的眸子里。
    “直到有一日,武士将佛陀请至她面前。”
    “佛陀问:汝姻缘圆满,父母安在,何故自囚暗室?”
    “她泣诉:世尊,我已不洁,如破瓶。”
    “佛陀问:瓶破则水漏,汝心破否?”
    “她答:心未破,然身已污。”
    “佛陀再问:若人强污汝衣,汝弃衣还是弃身?”
    “她一愣,答道:弃衣而已,不弃身。”
    玄奘的声音犹如古寺晨钟,层层荡开:
    “佛陀便道:身如衣,心是主,衣污可浣,心净则身净。
    “汝被强污,非汝之过,乃恶人之罪。
    “贞操在心不在体,汝心贞洁,何污之有?”
    大殿里鸦雀无声。
    百花羞依旧盯着地砖。
    玄奘继续道:“佛陀又问:汝这些年所受之苦,是谁加诸于汝?”
    “莲华色答:是那歹人。”
    “佛陀再问:既是歹人之罪,汝为何要自罚?汝日日自厌,夜夜自罚,岂非替歹人受刑?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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