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抖得厉害。 “钱福生只是跑腿的,钱半城才是真正的大鱼,他手底下有一条从省城通到南方口岸的走私线。” 陆川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胶卷送去哪里了?” 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往上翻了翻。 “后山,采石场废弃的工棚。” 他的嗓子哑得快说不出声了。 “今晚十二点,钱半城亲自来收货,带着尾款。” 程美丽把嘴里的奶糖嚼碎咽下去,抬手看了看陆川的手表。 十点四十七分。 她拽了拽陆川的袖子,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陆川,后山采石场,离咱们厂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