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两三分钟,然后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抽出那块永远雪白的手帕,在那轴颈上轻轻一擦。 “好了。”她拍了拍手,仰脸看向陆川,献宝似的说,“厂长,修好了。我的风扇什么时候能到?” 车间里,一片死寂。 赵老虎一个箭步冲上来,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毕生最大的羞辱。他一把夺过那根连杆,举到眼前。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只见连杆轴颈上,那道致命的磨损痕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滑如镜、泛着均匀冷光的完美金属表面。他用指甲在上面划过,感受不到任何阻碍和瑕疵。 “不可能……”他失声喃喃,转身冲向自己的工具柜,拿出最精密的千分尺,手忙脚乱地开始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