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抓着她的保镖怎么可能让她挣脱开,人要是抓不住,他们也就不用混了。
“恶有恶报,那你不能再……”
傅崇延已经料到孟倾冉要说什么了,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他们就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商初又上前两步,微微倾身,靠近孟倾冉的耳边。
轻声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流掉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么?”
听到商初的话,孟倾冉停了挣扎的动作,这事似乎成了她的心魔。
她一直都想知道,那个让傅崇延都忌惮,不敢收拾的男人是谁。
“是傅崇延啊!”
五个字缓缓的从商初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把弯刀,一字一刀的割在孟倾冉的心上。
她瞳孔骤缩,不信,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分明是她造的谣,而她也因为这个谣言,连累了整个孟家。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傅知柠这个傻子会录音……
“你看,和你说真话你还不信。”
商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只有她和孟倾冉能听得到。
“我和傅崇延睡了好几年,都腻了,你渴求的,恰恰是我玩够了的,你真可怜。”
“你看他的嘴,那都是刚才我们接吻时,我咬的。”
商初起身后退,欣赏着孟倾冉神色的一再变化。
她突然就想到了郁淮舟和她说的那句,我不是什么好人。
商初突然就理解了这话的意思,这个时候就没有任何评判的标准了。
孟倾冉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眸瞪着,几近发疯。
商初不想再看这张面目可憎令她恶心的脸,转身离开。
而傅崇延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到孟倾冉的身上。
郁淮舟见商初做完她想做的事了,便和警察说可以把人带走了。
临汀公馆
一行人又回到了庄园,房承下车时都觉得尴尬。
先生气汹汹的把人带走,这没一会又把人带了回来。
进到客厅刚坐下,郁淮舟这才注意到傅崇延的嘴破了口子。
“你这怎么伤的?”
吵归吵,不满归不满,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感情摆在那里,怎么可能不在意。
“磕的。”
傅崇延一夜没睡,又经历了一场车祸,这会人又困又乏,很想抽烟。
戒烟挺难的,但为了商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