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人一旦动了感情,就会有所牵制,继而被左右,然后就会痛苦。
可人活着又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车子开出宋晗烟的庄园后,房承就很懂事的把隔板降了下来。
商初靠坐在座椅上,习惯性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那是一种自我保护。
而她的这个动作,又惹到傅崇延了。
“衣服脱下来。”
商初心里也憋着气,本想着不理会他,可一想到自己还怀着孕。
她自己不脱,傅崇延就得亲自动手脱。
她脱了郁淮舟的外套,就放在了一旁,但傅崇延拿起来,按下车窗就扔了出去。
看他这幼稚的行为,商初忍不住开了口,“你干脆把我也扔出去吧,我也碍你的眼。”
刚才还和郁淮舟说她不冷,衣服脱下去,她就打了一个冷颤。
傅崇延圈着她的腰,就把人给抱了过来。
傅崇延的动作太快,快到自己都坐到他腿上了,商初才反应过来。
她上衣穿的是件白色修身米白色的羊绒打底,暖呼呼颜色,衬的她本就皙白的小脸,愈加的娇嫩。
在傅崇延把自己的打底衫掀起来,检查完她的身体后,又要去脱她裙子时,商初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不像上次那一巴掌打在了傅崇延的脖颈上,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打在了他那冷峻的脸上。
傅崇延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被打了的脸,就继续手上的动作。
商初的肌肤是有些娇气的,只要稍微用点力道就会留下痕迹,而且很不容易消退。
上次在宸澜湾邸,傅崇延就只拉开她浴袍的衣襟检查她的身体。
这次更过分,竟然还脱她的裙子,还是在车上……
商初没挣扎,因为她知道没用。
“傅崇延,你怎么不升起隔板,让房承也一起看啊!”
“闭嘴!”
傅崇延很讨厌有人用高音量来彰显自己的怒意,或是脾气。
可他此时就成了他最讨厌的人,这一句话喊出来,车子明显的打了一个晃。
隔板能隔绝空间,但是挡不住这一声怒吼。
开着车的房承,手握紧方向盘,他有些担心先生会和商初动手。
自从老夫人提出订婚后,先生就一直处于低气压中,只要和商初有关的一点点小事,都会让他发火。
先生认为他已经在退让了,可商初却一再的后退,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