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就骂呗,她又听不到。”
傅老夫人也知道自己的孙子,是要孟倾冉吃个教训的,所以也不催他快点解决。
做什么都不能脏了自己的手,法律自然会教孟倾冉重新做人。
和奶奶说不通,傅崇延只得给管家一个眼神示意。
管家会意的开口,“老夫人,要开唱了。”
傅老夫人喜欢听京剧,每天晚上固定的时间都要听上一会。
离开前,她还不忘警告自己的孙子,“你不许给小知柠他们打电话,别做那讨人嫌的大舅哥。”
傅崇延憋屈的应了声好,待奶奶回房后,就给商初打了电话。
他都做好了,商初不敢接他电话的准备,可电话却接通了。
只是接电话的人是郁淮舟……
“延哥,知柠坐飞机累了,这会睡了。”
郁淮舟和傅崇延同岁,但生日却比他大,这一声延哥叫出来,确实不太容易。
“你们在哪里?”
郁淮舟那边愿意伏低做小,傅崇延这边大舅哥的架势也端的足足的。
郁淮舟倒也没隐瞒,如实的告诉了傅崇延,甚至连他们住在哪里也告知了。
那是郁淮舟母亲宋晗烟的庄园。
“主要是我母亲想要未来的儿媳妇陪她几天。”
只这一句话,就告诉了傅崇延他就是想过来接人,也未必能接得走。
傅崇延直接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到司筒站在二楼的栏杆那里看他。
司筒披着披肩走了下来,去到吧台那里调了杯酒,端了过来。
“你喜欢喝的。”
司筒放下酒杯,就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也没说话。
傅崇延现在确实需要一杯酒。
只是这一杯酒喝下去,似乎也压不下他烦躁的情绪。
“麻烦你再调一杯。”
司筒拢了拢肩上的披肩,并未动,而是隔着一点距离看他。
“酒多伤身,一杯刚刚好,知柠都要嫁人了,你也别过多的操心她了。”
傅崇延不语,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心里的憋闷。
那不是他的妹妹,那是他的女人。
司筒轻抿着唇,思量着又开了口,语气轻轻柔柔的。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在意知柠,总是嫌她不听话,惹麻烦。”
傅崇延眼眸微眯,好似带着一点醉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