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时,她才恍惚的意识到,两家商议订婚,和两家发布确定的订婚日子,是不一样的。
下月初八只是一个仪式,而现在她和郁淮舟就已经是真的未婚夫妻关系了。
郁淮舟来的很快,也不知道管家是怎么说的,他急匆匆的走进来,眼里容不下别人,只看得到商初。
从小到大都被长辈夸赞有礼貌的标杆,此时也忘了要和奶奶打个招呼。
“给你打电话时,不是还好好的。”
郁淮舟走到床边,习惯性的摸了商初的额头,没有发热,他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是吐了。”
看到郁淮舟这么紧张,商初挺过意不去的,两人通电话时,她就知道他很忙。
郁淮舟这几天抽空就会学习孕期的知识,知道孕吐会很难受。
再看商初的脸色不太好,眼睛也是湿红的,肯定是吐的很严重。
“哭了?”
郁淮舟的声音太温柔了,满肚子委屈的商初,听到他这么问自己,就绷不住了。
被傅崇延欺负的那么狠,她都忍着不哭,可这会眼泪无声滑落。
“好了好了不委屈了。”郁淮舟坐在床边将人抱起,轻轻拍着她的背。
商初靠在郁淮舟的肩上,双手也抓着他的衣服,看着就像是在圈抱着他的腰。
从阳台接完电话,走进来的傅崇延,就看到了这让他恼火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