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是傅崇延,“不是说去你家看马?”
“她非要吃泡椒炒牛肉,我担心她的嘴不行,又说不听,只好带过来问一下医生。”
郁淮舟的语气满是宠溺,揽在商初肩上的动作,也是自然而然。
淡淡得体的又和司筒打了一个招呼,“回来了。”
“是啊,这刚回来,手腕受了点伤,我说没事,延哥说怕落下病根,就来医院看看。”
“那还是要检查一下的好,你的手可金贵着。”
郁淮舟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商初的肩,“行了,别生气了,这气的见了你筒姐都忘了打招呼。”
郁淮舟想应该是傅崇延还没来得,和商初说司筒的事,所以商初不认识她。
以前傅知柠和司筒玩的很好,这见了面不打招呼,很容易引起怀疑。
“筒姐。”商初神情冷淡的打了个招呼。
就如郁淮舟所想的那样,傅崇延没有和商初说过司筒,也没有给过她任何关于司筒的资料,她不太好演。
“崇延,这是……知柠?”司筒满眼诧异。
她是知道傅知柠出了严重的车祸,也整了容,说是声音也和以往不同了。
可她没想到竟然是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也就是这娇嗔不耐的任性劲,还是和以前一样。
傅崇延一直在看商初,只应了一声,“嗯,是她。”
“这要是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认,”司筒上前两步,握着商初的手。
“我刚还以为你是淮舟交的女朋友,还想着这是哪家的姑娘,长的这么漂亮。”
“就是我女朋友,我们马上要订婚了。”
这次傅崇延倒是没有强调,这订婚不作数。
商初心想,大概是因为前女友回来要再续前缘了,所以心情好,有些事也就不是那么在意了。
“恭喜,这也就是你,换了别人,延哥肯定不舍得把妹妹嫁出去,你俩,般配,合适。”
“谢谢,”郁淮舟感受到了商初的不自在,“爷爷还在等我们回去吃饭,就先走了。”
“好,那知柠,我们晚上见。”
听到这话,商初才恍惚的意识到,司筒是要住在家里的。
见商初不应声,郁淮舟岔开话,又和傅崇延说了句,“我们先走了。”
“医生说她嘴能吃辣的?”
“能,小心点就可以,谁让她嘴馋,想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