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呃……
不能赤脚,会痛经。
贺辞拒绝了原书中伤身体的建议,选择乖乖穿足衣。
她低头去捡地上的袜子,脚步后撤,眼前一花,连人带衣服一同栽进了浴池里。
情急之下只能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
“啊!!!”
温容本就守在门外,听到动静当即打算推门而入。
可……
伸出的手指慢慢蜷缩。
“温容”只是个贫困学子,绝不会出现在宫里。
思索之间,里头没动静了。
温容深吸了一口气,以袖遮面,埋头闯进去。
室内湿气尚未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澡豆的香气。
只见平静的水面上花花绿绿铺满了衣衫,本该站在这里乖乖更衣的人也不知所踪。
“殿下?”
他拧眉看去,低声呼唤。
“咕噜咕噜咕噜。”
无人应答,水面冒起了一连串不规则的小气泡。
罢了。
温容神色复杂,褪去外衣钻进水里。
救命。
贺辞像只落水的青蛙,咕嘟咕嘟冒泡泡。
先皇好洁,皇家的浴池修得堪比一个小池塘。
她原本水性还行,偏偏她刚在这池子里洗过澡。
眼下池子里的水混了花瓣澡豆,辣得她眼睛根本睁不开啊!
救命......
她该不会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被自己洗澡水淹死的穿书女吧。
意识渐渐模糊,贺辞心有不甘。
下一刻,她被一双大掌托出水面。
“真笨。”
温容无可奈何,扶着她靠在自己肩头咳水。
贺辞近来抽条长身体,身形难免偏瘦,此刻趴在人身上轻飘飘的,惹人心疼。
为了活命,温容曾经和许多人虚与委蛇。
但他厌恶肉体的接触,像动物的兽性,令人作呕。
有氏奴代替,他从未和任何人如此亲密。
明明贴在身上的是最令他反感的温度,但,他竟有些不想放开。
不复平日的圆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迷茫,只知道紧紧拥着怀中的人。
“咳咳咳。”
贺辞咳出肺里的残水,眼睛火辣辣的痛,实在是睁不开。
她上下摩挲,勉强扶着温容的肩头,“多谢恩人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