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父母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北疆,镇国将军府又刚刚在汴京显露过威名。
裴梨一个手中没实权的皇帝,怎敢随意开口责骂她?
果然,她话音刚落,在场诸位已脸色铁青。
若是连贺辞这样的人都算不上什么东西,那他们在这位陛下心中的地位,可是连东西都不如?
“陛下慎言。”
左相脸色阴鸷,朝贺辞拱手,忍着气开口解围。
“莫不是陛下病中郁气,人已糊涂了?”
“想来若放在平时,陛下定然不会如此这般。”
“左相言之有理。”贺辞面露惊讶,不卑不亢,“莫不是有什么教陛下的?”
她上前几步,走到屏风最前面,神色忧愁,“看来非得一探究竟不可了。”
“万万不能由旁人挟持陛下啊。”
“可。”左相摸着胡须点头,“殿下可一人......”
话未说完,贺辞撸袖子站在屏风边上,两手撑好,笑容灿烂。
“烦劳诸位退远些,莫要误伤了。”
“轰!”
她她她!
那摄政王妃竟独自一人将那扇巨型屏风推到了一边!
屏风这边的百官目瞪口呆。
屏风那边的太监吓的两股战战。
陛下孕中辛苦,屏风后设了软榻供她休息。
此刻她衣衫轻薄,捧着肚子躺在软榻上,身上还有昨夜放纵的痕迹,是万万不可示于人前的啊!
好在贺辞没那么巨力,只推了一半就停下了。
屏风后一阵兵荒马乱,随行的太监都要蹦起来了。
好在在最后一刻总算找了毯子,由两个太监提着挡在众人眼前,只露出新皇上半截身子。
但排在前面的重臣还是窥得一丝真相。
好像方才他们看见陛下的肚子......
“陛下~”贺辞唱念做打,捂着脸装羞愧。
“臣妾还以为陛下被奸人所惑,不然怎会说出那等辱忠良之后的话。”
“陛下,臣妾父母所率三十万大军,以及贺家的历代英灵都看着呢,那话,该不会是您故意说的吧。”
“不是。”
裴梨怒火中烧,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是就好。”透过指间,贺辞眼神冷冽,“虽不是有意,但也怕伤了战士们的心,陛下该不会就这么揭过去吧。”
她还敢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