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挠挠头,没觉得自己瘦到哪里去了,小小声争辩,“胖了呢。”
“瞎说。”
胡伯拎着个马勺准备炒菜,皱着眉头,“你花姨说得对,就是瘦了不少。”
小厨房的其他人一听,是饭也不做了,火也不烧了,七嘴八舌围过来瞧她。
“是瘦了。”
“我瞧着也是,怎么这肚子反倒鼓鼓的?”
“呷!你傻啊,咱们姑娘有孕了呗?”
“嗯??有孕???是上肚子大吗??”
于是乎,众目睽睽之下,贺辞掏出了害她大腹便便的罪魁祸首——旺财!
呷!
众人哄然散场,该干嘛干嘛。
贺辞单手抱着小崽子,熟练的从灶下掏出自己的小盘子,到处寻好吃的。
东捏一块点心,西夹一筷子凉拌肉,细细碎碎凑了一大盘,端着施施然出门了。
去吃好吃的咯。
厨房挨着琉璃花房,从前没这东西,都是上回裴延派人来搭的。
可能是上辈子牛马猝死的缘故,她特别喜欢青草的味道。
裴延叫人在这儿搭了暖房,种满了草籽儿,还给她留了长吊床。
爽歪歪~
贺辞瘫在吊床上吃果子,旺财瘫在她肚子上睡觉。
阳光暖融融的,贺辞摸出纸笔,开始给六哥回信。
从南疆回来后,他们通信的次数不多,不过这次贺辞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东西。
是时候做手术啦。
她写得不快,细细碎碎地揉进去许多琐事。
“每每接近元日,我总疑心春天来了,日子一日暖似一日,好想出去玩!”
“我祖母家新养了只小狗,胖得不成样子,若是你见了,定然会以为是头小熊。”
“旁的我都备好了,望六哥备好一颗勇敢的心,等我歹毒的刮骨疗毒。”
贺辞想了想,咬着舌头安慰了了一句。
“不勇敢也没事,我有麻沸散,你喝了就没知觉了。”
“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我也不知是好是坏,总觉得好多东西不是我想要的。”
“好多事也不在我的预料之内,我不知道大家这是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心口闷闷的。
“好像原来的计划也完成不了了,我朋友也很忙,不知在忙什么。”
没错,裴延在她信中已经由东家升级为了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