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都不对。
裴梨后退两步,看着眼前无悲无喜的玄青。
他的眼中既没有恨,更没有爱,有的只是清醒。
忽然,他动了。
玄青弯腰,捡起了刚刚裴梨掉落的披帛。
裴梨一喜,刚要开口,笑容被迫僵在脸上。
那条暗红的披帛无风自起,缠上她的颈间。
“阿弥陀佛。”玄青竖掌念一句佛。
抬眼,他打了个响指。
一个非常非常正宗的现代化响指。
!!
贺辞险些从树上掉下了。
玄青遥遥望着她,露出一个高人才有的神秘微笑。
薄唇轻启,吐出一连串梵音。
日光度在他身上,像加诸于身的佛光。
众森紧随其后,盘腿打坐,低声念佛。
披帛越收越紧,裴梨的侍卫大惊,抽出长刀砍向罪魁祸首。
长刀出鞘的刹那间彻底蹦碎,侍卫又惊又疑,不敢再动。
玄青眼中倒映着裴梨的模样,昔日种种如大梦一场。
那是一个夜晚,他一身旧僧袍,在宫中藏书阁里,守着一盏油灯读经。
贺辞不知所踪,裴延下令彻查,死人的血染红了半座勤政殿。
那夜他心乱如麻,只好诵经静心。
天阴沉沉的,不是好征兆。
下一刻,新皇带着酒气跌进来。
紧接着,玄青被强压着灌下一壶又一壶的酒。
迷醉,混乱,肉体和莫名的香气充斥整个夜晚。
雪落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玄青从混沌中醒来,身旁躺着不着寸缕的新皇。
皇帝原来是女子。
她惊慌失措地认错,求玄青别说出去。
她笑着,贴着玄青同样赤裸的上身,问他,“破戒的滋味如何啊?小师傅。”
玄青短暂回神,看着眼前不断求饶的女子。
就快了。
什!么!情!况!
贺辞下巴快掉在地上了。
玄青怎么意识清醒的要杀裴梨啊!
你们这些和尚也是!开团就跟啊!
贺辞可是在洋柿子度过许多快乐时光的老读者了。
见多了女主死亡世界就崩塌的穿书文。
裴梨绝不能死!
她顾不得许多,当即大喊一声,“呔!那边的和尚!你要弑君吗!”
玄青听见了,他回头,朝贺辞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