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挟持的老方丈也是,身体一动不动,眼神却时不时的往那边瞟一下。
贺辞一看这架势。
同道中人啊。
她帮着老方丈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树干上,方便看清下面的动静。
贺辞索性把玄青他们当成广播剧,自己则继续埋头苦干。
玄青一身素白衣裳,像丧服又像僧袍。
白霜爬上他的衣角,他拦在裴梨身前,低头去看她。
“草民需要一个解释。”
他已不是大宋的国师,自然只能称作草民。
“不是的。”裴梨拉住他的袖子,“玄青,你知道朕手里没什么权。”
她苦笑一声,“宣旨的人的确是朕的人,可朕当真没想要杀他们啊。”
顶多只想要婆娑寺有一场大火而已。
“至于雷火,朕虽是天子,但也只是寻常肉体凡胎,又怎能引动雷火。”
玄青盯着她的眼睛,一字未信。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巧言令色。
说一半留一半,句句是真话,可惜句句不可信。
“陛下。”玄青不想再陪她演什么浪子回头的戏码。
他眼神晦暗,开口时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草民在大雄宝殿下,发现了霹雳弹。”
霹雳弹,顾名思义,炸起来的声音如晴天霹雳。
是项专利技术,目前掌握在大宋皇室手中。
皇室掌握的好东西可真多啊,怪不得一直不能迈入工业化时代。
贺辞偷偷吐槽。
裴梨没想到玄青能认出霹雳弹,只能咬死不认。
“你不信我。”
她眼中有了一股狠意,一把拉过一直站在玄青身后的玄山。
多说无用。
“赵太医!”裴梨嗓音含着冷意,“给他用龙血膏。”
赵太医急急忙忙跑上前,捉脉看诊,满脸为难,“这......这位小师傅尚且强健。”
“龙血膏可是......”
“闭嘴。”裴梨咳了两声,抬手捂着帕子,“不用再说了。”
赵太医苦劝无用,摸不准新皇的心思,干脆照令办事。
他取下身上的医箱,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小盒子。
用特制的银勺挖了黄豆大一点,赵太医万分珍惜的敷到玄山那只不间断疼痛的左臂上。
不疼了!!
玄山瞪大眼,万分惊奇,“真的不疼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