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月明星稀,月......
反正是一个很适合干坏事的晚上,贺辞鬼鬼祟祟领着个光头和尚,鬼鬼祟祟地钻狗洞。
她记得上次这个门没这么窄啊!
肯定是这几天吃胖了,心宽体胖啊。
罪过罪过。
贺辞费力吧啦的钻出来,顶着一张小花脸,转过身给狗洞那边的玄青加油打气。
“别怕玄青,这大半夜黑咕隆咚的,谁也不知道是你,快钻。”
玄青低头看看比自己肩膀窄了不少的狗洞,抬头望望天上明晃晃的月亮。
“咳。”他握拳假咳一声,提醒贺辞。
“殿下往后站一站,离城墙远些。”
贺辞不明白,但贺辞听劝。
她一口气往后撤了三十步,小心翼翼地高声催,“好了吗?搞快点啊。”
话音未落,数丈高的城墙上出现一抹黑影,那黑影凌空点了几下,如雁过无痕,轻轻巧巧的落到了贺辞身侧。
“献丑了。”玄青心平气和,挥一挥衣袖,不沾染半点泥土。
满脸是泥的贺辞露出一个假笑:TUT
一炷香后,两个泥人艰难地走在城外小路上。
贺辞脚步欢快,玄青半死不活。
王镖头选扎营地时有特殊的喜好,他不喜欢安全防风的旮旯,反而更喜欢视野开阔的平地。
据说是他八岁时他老娘找人算过,说是小地方克他,有灾。
王镖头深信不疑,一直奉行到今天。
贺辞带着玄青一直找平地,果然在离城门不远的一处找到了人。
这被挡在城门外的人不少啊。
他们俩个灰头土脸的,一心埋头往火堆边扎。
旁的人见了也以为他们是赶了远路才到的,并没起疑心。
贺辞很满意没人挡路,畅通无阻地就找到了王镖头。
他围坐在篝火边,揽着身旁一个包着头的人唾沫横飞,也不知再说什么。
以往王镖头送东西,多以敬重贺将军的富户名义,故而贺辞父母并不知晓对方是何人。
某次贺辞没忍住,写了封信问候,不知是贺父还是贺母,也提笔回了一封。
自此后双方偶尔会互通书信,只谈北地风光,不言其他。
“王镖头!”贺辞伸出泥爪子,“有信吗?”
王镖头常年走镖,早已发觉身后有人靠近。
察觉气息没有恶意,也没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