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让开一步,作势邀请,“试试?”
柔软的大靠背,厚实的软垫子,以及一个小小的方抱枕。
沙!发!
我可想死你了!
贺辞一个飞扑,陷入柔软蓬松的毛枕中。
好舒服,好放松,好像每一个值班大夜之后在沙发上睡死的瞬间。
“如何?”玄青凑过来问。
他也只是照猫画虎,心里难得有几分忐忑。
“好。”贺辞的声音闷闷的,埋在沙发上举起一只手,给他比了个大拇哥。
玄青笑道,“且埋着,青稍后就来。”
有这大沙发,稍多后都行。
玄青不知从哪儿学的,还给大沙发配了条毛毯。
冬日暖阳一晒,别提有多舒服了。
贺辞幸福眯眯眼。
以前将军府没钱,现在摄政王府要面子。
一二来去,连个沙发也没混上。
呜呼哀哉啊。
贺辞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茫然把自己从沙发里拔出来,就看见玄青一手端着粗瓷盘子,另一只手用长筷在锅里翻动。
“醒了?”玄青见她醒了,快速捞出剩下的几根,“尝尝。”
炸!薯!条!
贺辞瞪大了眼。
土豆不是明末清初才传入中国的吗!!
“你在哪儿找到的。”贺辞取了筷子夹薯条吃。
烫烫烫。
她之前只在南疆地界找到了红薯,留心多日也没看见土豆的身影,只好遗憾作罢。
玄青也跟着尝了一根,他用的是豆油,不犯戒,“在寺东墙角。”
白石塔倒塌,砸坏了周围的一片冻土,刚好露出一株植物的根茎。
玄青看着眼熟,试了试,没想到真是那东西。
人比人气死人,作为炮灰的贺辞满脸愤愤。
男配了不起啊!心想事成的。
不过......
贺辞又夹了筷子薯条,边吃边问,“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些的?”
该不会是老乡吧!
“青从一本番书上所得。”玄青放慢速度,让着贺辞。
“早些年番邦来朝,有不少人借住在寺里,杂书就多了些。”
至于是哪一本,却不肯细言。
贺辞信以为真。
架空雷文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从玄青的筷子下夺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