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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辞发现说话的是沈枞,又折回来替他松绑,嘴里也不饶人,“艳鬼。”
    “哦~”沈枞从来不知道老实两个字怎么写,“阿辞承认我俊美了?”
    “碰!”
    一个爆栗,带来一片平静。
    等沈枞围着火老老实实喝鱼汤时,头上的痛意才消解了一些。
    阿辞的手劲儿真大!
    “我们要去哪儿?”沈枞大着眼睛眨巴眨巴。
    贺辞也嗦了一口鱼汤,“回汴京。”
    沈枞可疑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开口,“这个方向,是回南疆的。”
    甚至已经进了南疆地界。
    “什么!”贺辞大惊失色,“我明明是按照热心伙计指的方向走的!”
    沈枞挑眉,“热心伙计?”
    贺辞拿人手短,将戒指的事和盘托出。
    “你被骗了。”沈枞冷静指出,“那枚戒指是黄龙玉的,可以买下十座那种客栈。”
    贺辞看看干瘦的老驴,又瞅瞅漏洞的板车,留下两条宽面条泪。
    该死的奸商。
    “回京后我会赔你戒指的。”贺辞郑重承诺。
    她老公可有钱啦。
    沈枞不屑一顾,“不用。”
    “你要吗,我还有一筐。”
    “噗!”贺辞险些一口鱼汤喷出去。
    差点忘了,这位才是真的不差钱。
    南疆出金,历代南疆王出了名的富余。
    买椟还珠之事屡见不鲜。
    贺辞:“讲真的,你把我带出来干嘛,要去什么地方。”
    沈枞:“瞎掰的,就是把你带出汴京而已。”
    贺辞:?
    她盯着沈枞,不要到一个答案不罢休。
    沈枞可疑转头,视线飘忽,一直低头嗦鱼汤。
    “所以阿辞你到底治好我没有。”
    “没有。”
    贺辞老神在在。
    她没撒谎,这几天她也观察了,沈枞除了睡觉和体温下降,真的没什么异常。
    沈枞咧嘴一笑,“那我真的快死了。”
    “怎么说。”贺辞非常有科研精神。
    “血蛊只剩一口气了,族老那边有感知,派人进京了。”
    “他们进京当夜,我就知道了,我找他们打了一架。”
    沈枞异常得意,豪情万丈,一口干掉所有鱼汤,“我赢了!”
    “但我的护身蛊全死了,只留下了还剩一口气的血蛊。”
    “它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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