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粗鄙之人!
他手里的佛珠转的飞快,心里盘算,要不要今日归寺。
思索再三,还是放不下自己心中的执念。
玄青气沉丹田,冲着院内超大声喊:“南!无!阿!弥!陀!佛!”
他常年在山头上清修,其声壮如老虎。
贺辞一口粥都未咽下,就被一连串的心经砸了个正着。
大早上的,这小和尚声如洪,让人仿佛置于佛殿,佛香萦绕,佛祖低眉。
她看着碗里的肉末粥,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
贺辞气若游丝:“去,把人叫进来。”
待青桃领人近来,玄青仍旧没个好脸色,铁佛一样杵在角落里,只时不时的恶狠狠看一眼贺辞。
贺辞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她三下五除二用过早膳,带着尾巴窜到花厅。
今日府中寻旧历查账,没她什么事。
青桃取了她的拜帖,贺辞摆开笔墨纸砚。
她摆足了架势,提笔落字,开始告状!
她就不信那婆娑寺就这么放任一个小沙弥,欺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王妃。
非得拿着拜帖直送他们方丈手里!
讲起这二日的心酸,贺辞下笔如有神,嗖嗖嗖就写完三大张。
刚刚封了蜡,府里的管家连滚带爬出现,一见贺辞犹如救世主般,赶忙跪地哭求。
“王妃殿下救命,大事不好,府中出了内贼!”
一个时辰前,郑商抱着账册核对府库。
府中御赐的物品不少,隔三岔五都得看一下,以防御赐之物丢失。
今日天气好,郑商想着顺道将夫人带过来的嫁妆核对一下。
嫁妆里有五匹蜀锦,需时不时的通风。
可谁知刚打开库房,就见箱柜翻到,许多贵重物品不翼而飞。
其中最珍贵的是一套红宝石头面,此乃前朝皇后嫁女所用,后被先帝赐给贺家。
贺辞出嫁,聘礼仪仗皆无,贺家祖母为了给孙女装点门面,特意将这套头面拿出来陪嫁。
郑商哆哆嗦嗦地再三核对,发现少了一支牡丹钗。
头面成套,少了一个就是残了,再不能用。
其余被盗财物或多或少可补足,可这独一无二的东西,郑商有天大的本事也弄不来。
他跪地哭求,指天画地,发誓要彻查府内。
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