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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撒娇。
    裴延顿了顿,在她发间簪一只并蒂钗,“本王再说一次。”
    “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无论想做何事,都可明火执仗地做。”
    他瞥了眼贺辞大氅下散乱的衣裙,又扯了暖衾盖上她的手脚。
    “大病初愈,不必如此慌张赶来,救你的...”情郎。
    o!!
    贺辞悟了。
    原来是她太邋遢又太随便,丢了摄政王府的逼格!
    她懂了。
    身为大宋的摄政王,本书的唯一正宫。
    裴延自然而然格调很高。
    就像帅哥总有偶像包袱一样!
    她立马滑跪,“王爷说的是,下回妾身一定注意。”
    裴延:“出门的牌子也没带。”
    贺辞:“妾这就回去打个死结,吃饭睡觉上茅房都带着。”
    裴延平静道:“不必回去。”
    他解开那锦绣包裹,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套衣裙,上头放着贺辞平日里惯用的香囊帕子之类的物件儿。
    他打里头捡出那只白玉牌,食指挂着两只白玉戒。
    男人轻挑眉毛,眼一眨不眨,意思非常明显。
    “哈哈。”贺辞干笑两声,去够那东西。
    裴延腕子一晃,躲过去,“系在这身破布上?”
    身穿破布还见了好多好多人的贺辞:......
    “那王爷替妾保管吧。”她眼一闭,破罐子破摔。
    裴延:“没牌子,进不了门。”
    他摆明了要贺辞现换衣裙,自然有千万个借口去堵她的嘴。
    贺辞没法子,总不能当真不回王府。
    她又不是女主,哪敢和男主使小性子。
    “车里地方小,劳烦王爷做个君子,非礼勿视。”
    贺辞一咬牙,去拿备好的衣裳。
    裴延见好就收,极轻地吐出个音,“嗯。”
    他拿了贺辞褪下的大氅罩在头上,扮做不会动的衣架子。
    贺辞松了口气,仍旧背对着裴延,慢慢更衣。
    人在五感之一被剥夺时,其他的便会无限放大。
    裴延选的都是极轻软的料子,但簌簌声仍旧不绝于耳。
    一片漆黑,裴延睁着眼,透过厚重的大氅,像在看些什么。
    贺辞按裴延的要求办了,心里的心虚也没有了,又找了块糖糕叼在嘴里,开口含糊不清。
    “好了。”
    衣架子一动不动,像聋了。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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