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沙哑。
    “回...回王爷。”小柱子脑子转得飞快,结结巴巴的。
    裴延没说话,目光落在了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身上。
    一股无形的压力碾过小柱子的头顶,数次保过他性命的神经再次被触动。
    “陛......陛下。”小柱子的头几乎贴到了地上,连那双皂靴都不敢抬眼看,“陛下急症发作,寻医去了。”
    “哪里。”
    能在御前伺候的都是人精,裴延无需多言。
    “三日前开始,陛下每日下了早朝就会出宫,直至天亮。”
    一旦开了口,一切都不再值得隐瞒。
    小柱子和盘托出,包括裴梨是怎么弄到衣服,又是怎么从重重宫墙中脱身。
    “起来。”
    裴延忽然笑了。
    不愧是先皇的种,还是这么扶不上墙。
    他不再理会,解下大氅,推门而入。
    小柱子小步快跑,为他点燃火烛。
    勤政殿的灯火再度亮起,御案之前却换了个主人。
    裴延坐在那张专属于皇帝的龙纹椅上,闭目养神。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奉笔太监悉数被叫醒,尽数归位。
    长明灯幽暗,映着裴延的侧脸,带出几分肃杀。
    一年前,摄政王曾经召集过他们一次。
    但那回,龙椅上坐着的是他们即将登基的新君。
    薰炉换了新的,艾纳香淡淡弥漫。
    整座皇宫噤若寒蝉,众人似乎都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裴延没什么表情,只是仍闭着眼,指节轻扣桌面,毫无征兆的开口。
    “传旨,南疆苗王沈枞,操纵巫蛊,蛊惑帝心,谋害摄政王妃,挟持天子。”
    “你...你胆敢假传圣旨!”奉旨太监里,有一个哆哆嗦嗦地指着裴延的鼻子骂道。
    “欺君罔上,你枉顾...”
    话未说完,人就被捂着嘴拖了出去。
    裴延眼皮不抬,继续道:“着,摄政王裴延,携领巡防营,金吾卫,救驾。”
    ......
    今夜的风,不对劲。
    阿赞提着个油纸灯笼,顺着驿馆的墙角洒下蛊粉。
    这是南疆的规矩,蛊就是家人,死了的蛊要磨成粉,洒在住的地方,和家人永远在一起。
    黎明将至,星子却仍旧挂在天边。
    灯笼将阿赞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阿赞在风里嗅到了不详的气息。
    拐到正门,一阵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