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个方阵递进,千人一波,左、中、右同时强攻。”
“盾兵前置,长矛跟进,弓箭手压阵。填平陷阱、踏平工事。”
“今日日落之前,我要磐山寸草不生!”
军令落下,刹那间号角齐鸣,呜呜的战鼓声震的人耳朵疼。
千名楚军步卒,齐齐踏步推进,这个震撼度,可不是几十人那种可比的。
前排是双层厚木盾兵,连成一面无缝墙,挡住正面所有视野,不惧箭矢。
后排长矛手斜举长戈,锋芒森寒,紧随盾阵稳步压上。
最后方弓箭手缓步跟进,随时准备仰射压制山头守军。
正规军的大阵推进,和骑兵突袭完全不同。
稳、沉、硬、狠。
楚军的路数很清晰,不求速胜,只求平推。
用人命填平所有陷阱,用阵型碾碎所有伏击,用兵力耗干磐山所有箭矢与体力。
磐山哨楼之上,陈展立身前沿,神色平静无波。
“全员就位,按层次御敌。”
“近距离弩箭不发,不懂陷阱,放步兵进入中圈。”
“地雷待大阵密集踏入后统一起爆,不许提前浪费。”
一线工事,一队、三队精锐乡勇躲在地道、暗堡之后,呼吸沉稳,目光死死锁定压来的黑潮。
楚军三支千人队步步逼近,很快踏入先前骑兵惨败的流民营区域。
非常奇怪,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没有一支弩箭射出。
所有的布置全都白费了,更震撼的是,进入流民营,一个人看不到,非常空旷。
带队的校尉有点糊涂了,不是说有骑兵被杀,怎么一点痕迹都看不到。
“小心,”校尉不断大喊,“稳住了,有陷阱......”
楚军士卒能成为精锐,大部分是老兵,都受过严格训练,也有经验。
越是这样安静,越不对劲,可是校尉也想不出,磐山还有什么招式。
就在楚军大阵密集压入、铺满中圈空地的瞬间——
陈展大喊一声,“起爆!”
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发红色烟花弹,冲上了天空。
已经准备好的联防队员马上拉响了地雷,整个流民营好像地龙翻身。
连环地雷接连爆炸,冻土掀飞、碎石四散炸裂,烟尘冲天!
密集的楚军步卒根本无处躲闪,处在爆炸正中央。
前排盾兵直接被冲击波掀飞,厚重木盾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