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展为主,所有人必须服从命令,否则,赶出磐山。”
命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跟几个人商量的意思。
这是苏淮第一次独断专行,没有征求身边任何一个人的意见。
大壮看了苏淮一眼,想说什么,看到那个眼神,闭上了嘴巴。
不让他去,小郎肯定有自己的盘算,这次出击,危险很大。
陈展也没有说一句话,让他留下,是因为他最熟悉兵事,知道怎么才能坚守更长时间。
这是苏淮把整个家小,整个苏家巷,整个磐山交给了他,担子千斤重。
突击队是磐山最精锐的战士,他们带着短刀、手弩借着山林阴影,悄然潜出防线。
走了几里路,发现了一批溃兵,30多人。
这群人刚刚劫掠完毕,三五成群,聚在废墟火堆旁喝酒嬉笑,手中还攥着从百姓家中抢来的粮饼、碎银。
“不是说,淮北百姓都彪悍,看着平常......”
“大将军说了,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刚才那几个难民女子,跑得倒是快,还不是被我们追上了?哈哈哈!”
污言秽语、猖狂大笑,在寂静山林里格外刺耳。
大梁抬手,做了一个安静手势。
三个小组瞬间摸至火堆侧翼,近身贴杀。
没有呐喊,没有喧哗。
第一道风声响起时,已是利刃入肉的闷响。
一名正在大笑的楚军溃兵笑声戛然而止,脖颈被短刀精准划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直栽倒在地。
下一瞬,四面八方同时动手。
磐山突击队选拔的都是最精锐的青壮年,常年山野奔袭、近身搏杀,动作干净狠厉,招招致命。
这些散漫惯了的溃兵,连像样的阵型都没有,酒意上头、心神松懈,在精锐突袭面前不堪一击。
“谁!”
有溃兵惊觉异动,刚要拔刀嘶吼,一支短弩无声穿夜,精准钉入咽喉。
夜色猎杀,一边倒的屠戮。
苏淮带着侦察小组17个人,突进速度更快,只要是遇到了队伍,也不管是哪里的,全部杀。
这些楚军、魏军,正面野战凶悍,可脱离阵型、散漫落单,根本敌不过磐山这些经过特训的猎杀精英。
短短三天,磐山周边三十里范围内,只要是小部队,不管是魏军还是楚军,被猎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