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不愧为楚军名将,临危不乱,很清楚当前的状况,不与魏军重甲硬拼。
留下3000兵力守城,亲自带着5000骑兵出城了,平原旷野,最利骑兵奔袭。
利用骑兵强大机动性,绕到魏军侧翼袭扰、断粮、截后、烧营。
骑兵速度太快了,往往是打了一阵就走,防不住,追不上。
魏军人数虽多,但面对骑兵,毫无办法,被打的狼狈不堪。
晚上宿营,大营起火。后续粮道经常被断,前锋推进速度很慢。
萧望南暴怒,手握几万大军,竟被区区数千楚骑牵着鼻子打。
他当即改变战法,抽调亲卫营骑兵3000人,寻找西楚骑兵拼命。
双方在淮西大平原上开始了残酷的骑兵追逐战,从白昼杀至深夜,又从深夜杀至天明。
旷野之上,尸横遍野,冻土被血水浸透,踩上去黏腻湿滑。箭矢、断矛、破碎甲胄铺满整条官道。
另一边,萧望南命令步兵,以营为单位,左右排开,步步推进,不计损耗,杀向汝阳。
最惨烈的,从来不是两军将士,是夹在战场中央的淮北百姓。
楚军过境,就地筹粮,刮尽家底。在楚军心目中,从没有把淮北当成自己的地盘,那些百姓都是魏人。
魏军过境,以资敌、通楚为名,抄家清野。
大战铺开之后,军纪彻底崩坏。
乱兵四窜,村镇被反复洗劫,壮丁被强行抓夫充役,女子被肆意凌辱,老弱无人掩埋、冻饿倒地。
昔日富庶的淮北乡野,短短数日,化作人间炼狱。
无数流民抛弃家园,四散奔逃,却发现周边全都是战场,到处是兵卒,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苏家巷祠堂,所有人立在地图前,沉默听着外围暗线传回的战报。
“汝阳内外城尽毁,死伤过万。”
“谯州双方打成了僵局,三进三出,城内百姓逃亡八成,存留民居不足三成。”
“魏军主力堵在了谯州,魏军到现在还没有打通东西通道,双方还在观望。”
陈喆拿着情报,已经能想象到淮西的情况。
”双方都在等东路的结果,杨贵已经到了泗州,前锋5000兵卒进驻夏丘。“
几人看着地图,对于当前的战局,也大概明白了。
西路那边的最终结果,取决于东路决战。楚军胜了,淮西就能保住,